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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可偏偏，就是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寻常恶鬼绝无这般大的能耐。可最近除了温殳，也不曾听闻有其他「穷凶极恶」诞生；若当真有这等恶鬼流落人间，阴间也决计不会毫无所察，犯下如此大的疏漏。

        艾哉沉吟片刻，淡声道：「或者说，根本不是恶鬼亲自动的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几人皆朝他看去。艾哉接着道：「若是有人替恶鬼为恶，由活人杀人，再设法将死者魂魄带走，渝判官感知到的，也不过是凡人身死的一瞬气息，自然不会觉得有何异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活人杀人，阴间是不会干涉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渝颏挠了挠脑袋，道：「也就是说，我现在该盯着点活人杀人的动静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艾哉道：「你法力多，这点事於你也不难。就当还鬼使一个人情吧；先前他们没坚持把温殳带走，算是替我们行了方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也行……」渝颏点点头，随即转头瞪向温殳，恨声道：「所以说，你这家伙到底要怎样才肯交代明白啊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温殳弯眸笑道：「我以为我慢些交代，渝判官能在人间多留些时日，好好考察一番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谢谢你啊。」渝颏咬牙忍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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